无穷无尽的绝望。 老旧大楼四层的“黑镜影像”工作室里,空气沉闷得仿佛要凝结成实质的铅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窒息的铁锈味。 神崎隼人站在简易摄影棚的中央,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天鹅绒擦镜布,机械而专注地擦拭着那台索尼fs7摄像机的镜头。 这台机器是他用信用卡套现买下的二手货,曾经承载着他去戛纳拿奖的幻梦,而现在,它即将成为一台绞肉机,一台榨取眼前这个女孩青春、尊严与灵魂的冷酷机器。 摄影棚的空间很小,四周挂满了黑色的吸音海绵,两盏廉价的led补光灯发出惨白而刺眼的光芒,将这片不足十平米的区域照得纤毫毕现,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藏身。 这里就像是一个密闭的审讯室,又像是一个用来献祭的祭坛。 “咔哒。” 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