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身上那件灰白色的礼服,莫名让觉得无比恶心。 它像一件囚服,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洗手间,不想回宴会厅,径直走向了酒店的露台。 夜风很冷,吹透了单薄的衣料。 我抱紧双臂,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这就受不了了?” 一个慵懒的声音突然从阴影处传来。 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 一点猩红的火光在指尖明灭。 蒋肆年靠在栏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和他算是半个青梅竹马,小时候经常凑在一起玩。 直到他十六岁父母离婚后,他跑到国外呆了五年,我们才渐渐没了联系。 “关你什么事。”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他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