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我,我根本没想理她。” 我盯着他,没说话。 他抬起头来,眼神诚恳得近乎完美:“但我能怎么办?她是病人,认识这么多年也算是半个妹妹,而且人是你带回家的,是你托我多关照。我要是推开她太狠,她抑郁症发作怎么办?出事了谁负责?你不得怪我?” 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蹭她发顶的那个动作,我可能真的会犹豫。 “是吗?”我听见自己笑了,“陆临舟,你什么时候开始叫她名字的?”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之前不是一直叫她戏精吗?”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说她装病博同情,说她赖在家里白吃白喝。怎么,现在变成她主动的了?” 陆临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说她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