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家后很伤心,居然有人听他讲那么悲情的故事,还能笑出声来。” “二婶……” “我虽是你二婶,也觉得你做得太过分了,明天必须得和人家道歉,小青年模样俊俏,百年难遇啊。” 陶夭插不上一句话,电话就被挂掉。 心里默默感叹,那小青年居然没告诉他们,她带了老公去相亲? 陶母静静地吃完饭,放下筷子,良久,她才开口问:“那位教授是否单身?” “哪位?”陶夭无意识地吐出两个字,又一愣,胸口像是多出个漏洞,面色不能自然,“教授他……应该会在不久后和未婚妻结婚。” “他有找过你。” “什么时候?” “被我拒之门外。” 母亲这么说,陶夭便不再问了,什么时候不重要,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