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还隐隐作痛的左脸,张锦书憋着怒气对父亲张江年说道,他这两天都没脸出去见人,越想越是觉得窝火,自己堂堂秦州第一大少,面对打脸的屈辱,怎能咽气吞声呢。 “锦书,不是我说你,对待林家不能太过冲动,别以为林牧秋那老混蛋这两年不管事情了,就以为他不堪大用,林家毕竟还是林牧秋的林家,他这么多年在秦州经营的人脉,连我都要让步三分,你还得感谢陈钧的这一巴掌,否者你要是真打了林家的丫头,连我都未必保得住你。” 三尺木桌,茶香四溢,在争夺权势的间隙,身为秦州一把手的张江年偏好茶道,虽是不知名的深山老茶,但经他手里炮制出来,却也别具风味。 “我要感谢陈钧?老爸你是不是越活越糊涂啦!”张锦书没好气的说道。 张江年气郁不已,没好气道:“怎么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