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被灭口的不是我,所以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只是汗颜,刘元却是被吓得不轻,想跑,却因为被吓得腿软而跑不动。 杨扬看了刘元一会,最后对白衣少年说:“抹去他的记忆。” 白衣少年颇为无语。“这都第几回了?您每次不能用法力,回回都让我出手,我感觉自己都要成您的保姆了。” 杨扬闻言挑眉道。“做本王的保姆难道不是你的荣幸?” 正抹去刘元记忆的白衣少年语塞,我亦惊讶,本王?华夏这地,打从民国起就没有王了,他一个猎户的孩子,是哪的王?虽然很荒谬,但我就是觉得杨扬没骗人,他真的是王,他自称本王的那一刻,虽然没有电视里演的君王的不怒自威,只有平静与理所当然,却比不怒自威更令人可信,演得再像那也是假的,而真的再落魄也是真的王,它就是王,所以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