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对外说她芳龄几何,更年期却不管她这一套,她的失眠,不是因为孤枕难眠,甚至不是因为她的丈夫在她四十五岁生日的昨晚仍杳无音讯,而是她就这样了,像风中残烛,哪哪都不听使唤,该睡觉的时候比猫头鹰还神采奕奕,不该睡觉的时候,一合眼就神魂颠倒,不分时间,不管场合,就这样了。 司机一踩油门,何一雯一个激灵,醒了,摸了摸嘴角,有口水的黏腻。池仁若无其事地一回头:“何总,好看。”他指的是她的新发型。 车内的暖气刚刚奏效,何一雯就出了汗,绑着束腹的一圈奇痒难耐。她对着中央后视镜照了照,口是心非:“也就这么回事儿。” 接着,池仁收到一条新信息,来自一个不显示号码的号码:最后一条线索也断了。 池仁掖回了手机,面无表情,漫无目的地将视线调向了车窗外。但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