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却睡的极不安稳,秀眉微蹙,粉唇紧抿,被月辉笼罩的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着。 陆涵汐是被生生痛醒的,心脏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攥着,动一动便酸涩绵麻地疼。 她甚至不敢借深呼吸来缓解,只能等这疼痛慢慢平复下去。不知过了多久,陆涵汐终于有了其他的感知,这才真切地感受到得自己还活在这天地间。 待恢复了些气力后,陆涵汐抹了抹汗湿的鬓发,撑起身子关上了窗子。寻常的微风拂过她身畔激起层层的寒意,不多一会儿,陆涵汐竟是全身都出了冷汗,衣裳里里外外都湿了个透,全部黏在身上很是难受。 换过衣物后,陆涵汐却怎的也睡不着了。醒来之前她似陷入了无尽的梦魇,被人推到在地言语羞辱却只会默默流泪;寒冬腊月衣衫单薄地跪在雪地里,只因那冒犯郡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