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一声反锁,把所有嘈杂和窥探都隔绝在了外面。 书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顾长庚转过身看着我,盯着我的脸看了足足半分钟,泪水从他眼角溢出来,他哑着嗓子开口:“你再说一遍,叫我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二狗。” 他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这两个字击中了胸口,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我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淡然的说着:“你两岁那年发高烧,烧了三天三夜,我守在你床边没合眼。” “你退烧后睁开眼第一句话,叫的是‘妈’。” 顾长庚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椅子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你……你真的是……”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我走过去,弯下腰,抬起手擦掉他脸上的泪,手指触到他松弛的皮肤和深深的皱纹,心里又酸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