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月脸上带出怨怼之色! 祸水! 崔承东淡定从容,神色坦然,仿佛偷听的人不是他,他仅仅是路过而已。 陈令月皱眉:“侯爷不知道非礼勿听吗?” 崔承东扯了扯唇角:“我路过此地,听到你们提到我,总要听个明白。” 陈令月微怒,“既然这样,为何不出声提醒?” 崔承东懒懒道:“我为什么要提醒?” 来者是客,陈令月压抑着怒气,生硬地说:“既然侯爷已经祭拜过祖父,就请回吧,慢走不送。” 这气鼓鼓的脸! 她对着他怒目而视,朝中上下,没几个人敢这样对他了,她倒是不怕。 这胆气,像是宁国公的孙女。 她这个模样,比那些含羞带怯的闺秀顺眼多了。 “告辞。”崔承东不再纠缠,大步离去。 夜里,宁国公府的人在堂上守灵。 可青松院的偏厅,却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