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力么?” 听到这几个字眼,对于夜寒墨来说,却好似听到了最强大的笑话。 一双凤眸微微垂落,眸底略过一抹苦涩,但是一秒钟之后,迅速的消散不见。 “苏慕夏,是不是痛了,悔了,恨了?别着急,这只是开始,你欠下的,远远不止这些!” 手臂上传来一阵疼痛,却不及心底里的万分之一。 所存在的,只有浓浓的蚀骨冰意,渐渐吞噬着她。 身上的红色旗袍再度传来撕碎的碎裂声,而同时碎掉的,还有她的心。 啪。 从她的脖颈处缓缓掉落下来一个水晶项链,一个,属于他的项链。 脖颈处被水晶项链勒出了一个细细的痕迹,而那鲜红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随着项链落地的声响,夜寒墨这才垂眸瞥了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