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了,妈。” “阿采,接下来我们还要怎么做?” “一会儿我们换完衣服,就赶快去买一个骨灰盒,然后装一些像骨灰的东西。然后在办一场葬礼就行了。葬礼上也就我们孤儿院的这些人就可以了。葬礼上我们一定要哭的真,我怕会有人看着我们。哭的要像您今天的那样。”阿采笑着说。 “你还笑,说什么得哭的真,哭假了会露馅。还让我往眼皮上抹风油精,这会哭的可真了。眼泪止不住的流。” “哈哈哈……妈,你知不知道,当时我忍着笑,都要忍出内伤了。” “你个臭丫头……” 冷阳澈来到了事发地点,此时这已经没有人了。冷阳澈刚想走,却看见了阿采不经意见留下的那只鞋。这只鞋冷阳澈又怎会不记得。 [以下为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