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自然地转动焦点,长久没有开口。 喜山知道,蛇毒应该开始发挥作用了。 那是盘踞逍遥宫底那只巨蛇的母体,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蛇,也是喜山身上最后的武器。 它常年盘踞在她的手腕上,青翠欲滴,乍看上去只是一只普通的绿镯,往往在这种时刻给喜山带来一线珍贵的生机。 她在云雨时突然使力,几次三番抓挠弗妄的后背,为的就是给他铜墙铁壁一样的皮肤破开一道口子,将蛇毒注入进去。 终于如愿了。 她勉强支撑起上身,让自己坐在弗妄的身上,将手掌撑在他的脖颈之上,低头浅笑。 弗妄不能动弹,只随着她的动作转动眼睛,仍是平静的表情。 喜山轻声说:“弗妄禅师,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抱歉,我不能忍受一个能控制我的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