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困在圣诞夜。 梦里的凉生,眉眼间是止不住的悲伤。 他的手拂过我长长的黑发,紧紧将我拥入怀里,用几乎是勒入骨隙的力气。那些心疼像午夜的海潮,与心跳交融到了一起。 这是现实中,他永远都不会对我做出的亲密举动。 他的下巴轻轻摩挲着我的发,声音里透着悲凉,他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你为我遭受的苦啊?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 我仰着脸,任由泪水滑落。 我看着他无名指上,血戒如花;我想着他的喜帖,摆在我的房间里;我想起那个叫未央的女子,她已为爱走上万丈悬崖;我想起陆文隽,想起他黑洞洞的枪口和那些威胁的话…… 我知道,我和他之间,纵有情意万千,却已无路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