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挺久的车吧?” “嗯。”禇非烟说。提了提桌下的开水壶,是满的。禇非烟说:“你打的?谢啦。” 程浅说:“林嘉声打的。” 禇非烟知道她是开玩笑,也不理她。倒了半杯水,太烫,喝不了。桌子角上还放着两瓶农夫山泉,她拧开一瓶,喝了两口。完了扭头看到程浅还倚在门口,仿佛并无离去的意思。她突然兴起,就说:“外面空气很好,要不下去走走吧。” 其实走是不怎么走得动了。没在餐馆端过盘子的人通常并不清楚,那是真的一天下来腿都直了。尽管只是那么大的一片厅,但服务生是要不停地穿来跑去,忙起来时半刻也不得闲。若然是客人不多时,在一边直直站着只会更累。因为星诺不是私人小面馆,绝不允许服务生坐在一边聊天,甚至客人叫你你还听不见,要叫第二遍。 于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