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嬴政只是在百忙之中匆匆见了他们一面,只平淡问了一句:“你二人可愿降?” 二人愕然,随即便是狂喜,忙不迭伏地叩首,连声表忠心:“愿降!我等愿降!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嬴政点了点头,似乎对他们的回答毫不意外,甚至懒得多费唇舌,直接道:“既愿降,便戴罪立功。关中尚有隐田未清,着你二人领本部……嗯,暂拨五百兵卒,随同主簿,核田去罢。” 言罢,便挥挥手,仿佛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而埋首于案牍之中,不再看他们。 马腾和韩遂晕乎乎地走出司隶校尉府,站在长安春末尚带寒意的阳光下,面面相觑,犹在梦中。 “这就完了?”韩遂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有些不太真实,“不杀?不囚?甚至……还让咱们带兵?就不怕咱们再带兵反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