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娜那颤抖的美目边缘渗出不甘心的泪花,做了精致美甲的五指此刻正不停扣挠着掌心,白色高筒靴内脚趾更是蜷缩成一团,试图以此对抗作为卡特斯雌性那天生屈从与威武雄性的本性。 当意识到自己作为感染者战士所战斗拼命的前半生,那些付出千百倍艰辛得来的东西只是她用来安慰自己,好让自己那具下流淫荡的雌躯好能更加心安理得的在洞里扭动的伪装后,叶莲娜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 “咕齁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父亲,阿米娅救我?!” 那微不可查的软弱雌叫无疑是宣布她剧烈跌落为雌畜仅是一步之遥,安德烈大笑着,在一把将两团肉球挤压在之时,用两只手用指缝精准的夹住那两颗充血膨胀的肥乳头,坚硬的指骨瞬间将那敏感至极的肉果残忍碾压,几乎被夹断的痛苦和快感在安德烈用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