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的寒意非同寻常,那是一种能透入骨髓的凛冽,纵是修为深厚之人,也难免觉得难熬。 因此,但凡弟子犯了规矩,她便罚他们来此闭关数日,以酷寒为砥砺,静思己过。 此刻程炫和镜玄已经穿过门口屏障进入洞中,一股寒气扑面而至,似乎要将发丝都冻结成块一般,令人打心底里恐惧。 程炫行至洞窟中央,在那白玉床上盘膝而坐,抬头望向身前的镜玄,微微笑着,“好了,你先回去,待我出洞便去寻你。” 镜玄也不言语,默默在他身侧落座,感受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抚上脊背,方轻轻开口道,“我再陪陪你。” “不用,又不是第一次来,我早都习惯了。”程炫口气故作轻松,微微侧首靠近,刻意压低了声音,“你该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镜玄无声叹息,当时程炫刻意拖住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