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有意思。”他开口了,声音没有变,但语气变了——不是二十岁年轻人的语气,而是一个五十多岁、在商场上沉浮半生的老狐狸的语气,“你妈连这一步都算到了?” 我后退一步,手摸进包里,攥紧了那瓶防狼喷雾。 “你不是沈临川。”我说,“你是沈鹤亭。” 他笑了。那笑声不大,但很沉,像闷雷从远处滚过来。他抬起手,在脸上一抹,扯下一层薄如蝉翼的硅胶面具。面具下面是一张保养得宜的中年男人的脸,眉眼和“沈临川”有七分相似,但多了皱纹、多了沧桑、多了算计。 沈鹤亭。京城地产大亨,身家上百亿,手上沾着数万工人的血汗钱,沾着我妈的青春和清白,沾着秦墨母亲的命。 “你妈这辈子,最厉害的武器不是证据,是脑子。”他把面具随手扔在桌上,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