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胎药。” 容晓蔓走进来,身后两个侍女端着铜盆和器具: “将军是帮我取你的胎盘,制成紫河车入药。我这几日气血亏虚,正好用它补一补。” 谢时峥见她来了,起身径直往外走,没回头看容知荔一眼。 容知荔看着托盘里冰冷的器具,心口一阵阵发寒: “孩子已经没了,什么都没留下。” 容晓蔓冷笑开口: “姐姐,你不想帮我就直说,何必找这么拙劣的借口?” 她冲身后侍女递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上前,将容知荔按到在榻上,扒下她的衣服。 容晓蔓拿起刀慢慢凑近。 容知荔浑身都在抖,哽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当年我救你一条性命。你如今不仅和谢时峥搅在一起,还要这么糟践我,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