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捏着我的下巴,把镜头怼在我满是冷汗和眼泪的脸上,说他绝对不会忘记我受过的痛。 第三年敲断肋骨。 我惨白着脸蜷缩在被血浸透的床单里,连呼吸都像吞刀子。 他温柔地抚摸我的脸:“熬过去,我们就能恩爱白头了。” 我以为他在陪我一起痛。 原来全是假的! 那些让我最不堪、最丢去尊严的镜头, 全是他拍下来,发给白若若的笑料! 书房里,婆婆叹了口气,似乎放弃了劝说。 “随你吧,可她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真的一点都不心疼?” 霄寒毫不犹豫地嗤笑, “心疼?看到她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只觉得恶心。” “要不是为了让若若名正言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