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梦。 ”谢惜晚捏捏兔子耳朵,“就去爹娘那儿要来了。 ” 棠梨一面帮她梳头一面笑道:“姑娘还说呢,大半夜想起这兔子就去要,等到天亮都不肯,当即拉着我就去敲侯爷和夫人的门。 可是越长大越回去了,我都怕姑娘挨骂。 ” “好不容易回趟家,侯爷和夫人才舍不得训她呢。 ”锦书笑笑,“咱们姑娘就是将侯府拆了,侯爷还得问一句拆尽兴了没?” 谢惜晚声音很小,像是心虚:“……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 “醉是没醉,就是胆子比平日大了不少。 ”棠梨拿起案上那支梅花簪子,“不过姑娘后半夜睡得沉,都日上三竿了还没醒呢!果然还是在家里好,能睡个安稳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