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了好一会,才从暗色混沌中依稀描摹出对方的眼眸,那愈发英挺的眉眼同回忆间融合——他认出那是晏渠山。 反应过来后才知道自己出了糗,因而猛得从对方身上弹起来,红着面皮想要后知后觉地给自己讨回面子来。 他细眉倒竖作嗔怒状,“你……怎么是你!见……见到本皇子还不快快行礼!” 晏渠山知道这小皇子是面子上过不去,觉得丢人,顺着他意行礼后,便很聪明地避重就轻笑道:“一别三年,二皇子殿下别来无恙。” 他便这样轻飘飘地将方才的乌龙揭过了,也不再盘问,使得萧麒有了个台阶下。果然,听他这样说,萧麒也稍微自在了些,轻咳了两声挥挥手,“免礼,免礼。” 他状似不在意的瞥了晏渠山几眼,而后欲盖弥彰地开口,“上林苑僻静,你不乘着赏花宴结识些贵人,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