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无力。 他的头略微垂了下去,月色正浓,清澈的白光笼罩着他眉目。 “这样请求实在是难为人。若我是太岁该有多好啊……若剖了我的一身血肉,能救下那些人,我早便舍得这一身剐了啊……” “舍我一人,而救天下万民啊!……天下!” 他语气坦荡,近乎天真。可天真中又隐藏着某种空洞的残忍。 江却却第一次见到谢青梧时,他看起来疯疯癫癫的,说些财富啊名望啊的胡话,引诱江却却的手段想个技巧不娴熟的江湖骗子。 可自从上次喝过混了翳决血液的水后,某种变化发生在他身上,像是那层被煽动出狂热随着瘢痕一同褪去了吗,露出他真真正正的这个人来。 他翻越了迢迢千里路而来,穿越了一路上的风尘沙暴,餐风露宿,又或许也曾遭遇过游魂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