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我最多只能接受八厘米。” 此时,电话另一端的男人盯着自己某处的十八厘米,脸色越来越黑。 他突然出声:“八厘米、十二厘米的,你都试过了?” 我以为他也是在说高跟鞋,对着他侃侃而谈: “当然啊,肯定要多试试,太长了很难受的。” 他一气之下挂断电话,拉黑我所有联系方式,转头答应了家里的联姻。 本以为此生不会再见,直到七年后,我们在军区医院重逢了。 他牵着新婚妻子,而我是他们的婚检医生。 诊室门被推开时,我刚戴好口罩,淡蓝色的布料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请坐。”我按惯例开口,视线落在面前的电子病历上,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准备录入信息。 “苏医生。”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