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俊美脸庞,看来比清忧和月大不了多少,看那着装,想来不是皇亲贵胄,也是达官贵人家的子弟。 青衣男子身旁还站着个黛衣男子,年纪与青衣男子相仿,唇色如初开的桃花一般浅润,目光却如幽静的月光那般深邃,那般深邃,令人无法看透。 “没能伤得了人,谈何名不虚传。” 月说着,上下打量了下眼前的两个男子一番,目光突然落在青衣男子腰间一块琥珀色的玉石身上,微微蹙起眉头,又将目光投向清忧。 看月的神情,清忧知道,眼前这两个人大概就是她们以后的去处了。 清忧和月微微俯身:“属下失礼,还请主人责罚。” 本来是服软求饶的言语,在两人嘴里却没有任何屈服的语气,反而带着几分倔强与傲气。 “主人?你们对莫,也是这么称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