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倒上?” 李北牧放下手中的书,默默起身,给他倒了杯茶。 “北牧啊,叔叔年纪大了,脑袋有点疼。” 李北牧深呼吸一口,放下手中的书,给他揉了一炷香的太阳穴。 “北牧啊,这坐久了,腰有点酸……” 李北牧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压下心中的火气,道:“二叔,大厅门后的花瓶里面。” “嗯?” 李令先忽感不对,直起身,疑惑地看着他。 李北牧又道:“你书房里的书架第二格的那本《论语》。” 李令先心中一颤,祸至心灵,怒道:“劳资就说怎么每次都会少了几两!感情是你这兔崽子在拿劳资的私房钱!” 李北牧叹了口气,“婶婶不知道。” 换句话说,你再逼我,婶婶就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