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亲戚家,21岁的大人了还是要了很多红包。我一边对别人说着财源广进一边自己财源广进。我终于又吃到了四川很辣很辣的菜,吃的时候想起了阿k,在觥筹交错的罅隙里我突然抬起头,一刹那,一恍神,隐约看到初次见面时她的样子,披散着头发没有睡醒,半睁着眼睛。我在桌子上突然就笑起来,辣椒呛得我眼泪流了好多。 我戴着那副手套在我从小长大的城市里面骑着车来回地转,去了我的初中去了我的高中,在那个很小的球场上踢球踢得大汗淋漓。 当新年的钟声敲响的时候,我穿着白色厚重的羽绒服,戴着阿k送我的手套,双手捧着嘴哈出大团大团的白气,呆在我房间的阳台上看烟火,我突然想起了浦东耀眼的烟花,在黑色的天空里炸开来又消失掉,火光四散着掉下来,阿k在我旁边笑得一脸天真。 我对着远在几千公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