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通过各种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里,一点点拼凑出来的。 台风过境后的第三天,城市的交通和供电终于全面恢复。 裴挽帮邵言联系好了修补漏水房屋的工人,安顿好了一切,终于回到了她的公寓。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依然是那个离不开她的陈嘉木。 她满心以为,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我会像过去无数次冷战后那样,拖着行李箱沉默地站在她的家门口等她回来。 然后主动向她妥协,反正我是根本不可能真的和她分手的。 可是,当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时。 走廊里空空荡荡。 裴挽愣了一下,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只当我是还在附近的酒店里跟她赌气,等着她去给台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