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抱着她,甚至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转移了话题。 “田田,太好了,我们都活下来了” 她没有动。 过了很久,久到墙上的挂钟走完了十二点零一分,她才慢慢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背。 “嗯,活下来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我松开她,抬起头看向她的脸。 值班室的光线很暗,唯一的光源是从窗户破洞里透进来的月光。 戚田田的脸大半隐在阴影里,只能看见一双眼睛,亮得有些过分。 “田田,”我看着她,“你刚才说我们宿舍楼没有六楼?”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 “我骗它们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眼睛却一瞬不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