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只在不远处站定。 顾海潮沉着脸上前,一言不发,运起灵力,指尖泛起微光,按向厉图南脐下。 取钉过程显然极为痛苦。 厉图南身体猛地绷紧,向里蜷缩,额角青筋跳动,冷汗瞬间浸湿双鬓,下意识按紧了床沿,手背上五根骨头根根绽开。 虽则如此,他竟还断续出声道:“师……尊……徒儿……徒儿的肠子,怕是……早在婚礼上,就被……被人打断了……” “顾师弟还不放心……这般‘关照’……徒儿脐脉被封……无法自愈……反要日日承受这……噬肠之痛……毒素入体,一日深过一日……” 乌沉沉的骨钉带着血一寸一寸拔出,厉图南却也一句一断,说个不停。 “呃啊、师弟待我、如临大敌,铁链加身……徒儿每日痛醒……又痛昏过去……却连呃、想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