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在此依照心中所得比划琢磨,渐渐成了习惯。 这日又消化了一缕魂之印传承,照着自己揣摩的路数练习。 不觉日头已高,汗水浸透内衫。 正要歇息时,一声厉喝刺破空旷:“何人胆敢在此?” 转头望去,一队披甲卫兵零散踏入院中,并未列队,甲胄碰撞声杂乱。 这旧场竟还有人使用?莫折稳住气息答道:“我是艾斯德斯将军麾下客卿,在此习练剑术。” 这几日借将军名号行事向来顺畅,此次却见那群卫兵神色骤然变得古怪。 剑刃破空的锐响戛然而止。 莫折收住架势,目光落在闯入者身上。 那几名身着银亮胸甲的男子已堵在门口,为首者下巴抬得很高,鼻腔里哼出短促的气音。”滚出去。” 他说,每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