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是安陵侯从外头请来的,安陵侯的威名他也是听说过的。 虽然不知道一个姑娘家的荷包到底能有什么,但既然安陵侯都发话了,他也不得不接过来仔细察看。 侯夫人傅氏见女儿头上抱裹着层白布,又跪了这么久,十分辛苦,过去就要将想将她搀起来,“地上凉,你又刚受了寒,起来再说。” 谁没事喜欢在地上跪着?沈婉瑜刚刚也是看安陵侯实在生气,才不得不跪下来的。 这会儿见他脸色没这么阴沉,当然也想站起来,不过她还是谨慎地往安陵侯那儿看了一眼,见他没有阻止,这才就着母亲的手,站了起身。 她伤了头,又跪了这么久,脚早就麻了,起身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倒了。 幸好侯夫人眼疾手快抓住了她,一脸担忧地问她:“没事吧?” 沈婉瑜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