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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许星月曾经答应我，却都没做到的。 年前我跟我爸妈回了乡下老家。 爷爷奶奶住的老房子，青砖灰瓦。 除夕那天下午贴春联，奶奶在厨房蒸年糕，整个院子都暖融融的。 临近十二点的时候手机响了一声。 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呼吸声。 电视里主持人开始倒计时了，十、九、八 新年的钟声响起来的时候，那边终于开口了。 “苏和，新年快乐。” 许星月的声音。 隔着电流传过来，比平时闷一些，像是嗓子眼里堵了东西。 奶奶在旁边问我谁啊。 我说打错了，然后把电话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