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发现这间病房里所有东西的摆法,都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 他后退了一步。 “等你情绪过了,我们再谈。”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脚步声一点点远了,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在床上,低头看了看左手无名指。 白金的戒圈不宽,卡在指根快三年了。 我慢慢把它转了一圈,一点点拔下来。 指根留下一道浅白的印子。 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个空白信封,我在上面写了四个字。 退还顾沉。 把戒指放进去,封好口,压在那沓请帖的最底下。 照相馆的人刚帮我选完遗照底色,推门出来,宋念薇就站在花店门口。 米白风衣,头发挽得整齐,像是来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