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她身后那条本本分分缩在皮肉里,从未愿露过面的雪白狐尾,竟“蹭”的一声,不听使唤地炸了开来。 像是被心底的春情与慌惶同时点燃,衣摆忽地一胀,雪白狐尾硬猛地惊弹出来,毛根根竖起,蓬了满满一团,慌里慌张往后一扫! 姜璃身子僵成石子,尾巴尖上,似乎扫到了一处温热硬实的肉物。 她心道要糟,惶恐地回过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他不知何时立到了她身后,相距不足半尺。剑已回鞘,白衣平整,只小腹处沾了几根细白的狐毛,还有一道淡淡湿痕。 姜璃两眼发黑,恨不能一头撞死在柱上。 可那男人呢?神色依旧淡淡的,平得像看一汪死水,半分波澜也无,仿佛眼前满壁旖色,与山石草木并无二致。 一想到自己如今背着夫君,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