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血地悬吊在半空。 那个顶着她容貌的冒牌货,正手持一把剔骨尖刀,一寸一寸地挑开阿音胸口的血肉。 「你这剑骨生得真好,晶莹剔透的,放在你这种废物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画面里的冒牌货笑得扭曲,手腕猛地用力,生生从阿音体内抽出一截散发着莹白微光的骨头。 阿音疼得浑身剧烈痉挛,下唇都被咬得血肉模糊,却没有发出半点求饶的哀嚎。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死死护住怀里一个早已破碎的玉铃铛。 看到那个玉铃铛,我指尖骤然收紧。 那是我当年在昆仑巅,守了七天七夜才采到的冰髓玉,亲手雕成铃铛挂在她腰间。 我曾对她说,只要摇响铃铛,无论千山万水,我都会赶来。 可画面里的阿音,却连摇响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