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跨国设计公司。 第一年,我因为语言和工作强度的双重压力,经常在深夜崩溃。 裴宴礼总会适时地出现。 他会带两杯冰美式,坐在我工位旁边的沙发上。 “做不完就辞职,老头子那还缺个端茶倒水的。” 我瞪他一眼,继续画图。 第二年,我拿下了公司最大的海外竞标案。 升任了亚洲区项目总监。 第五年,我彻底站稳了脚跟。 我从包里拿出那个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的旧手机。 按下开机键。 无数条短信瞬间涌入,震得手心发麻。 绝大多数都是闻潇策发来的。 “我知道你怀孕了,别躲了。” “带着我的孩子你能去哪?没钱你连产检都做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