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黏连状态分开,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疼,不仅是腰和腿,连腮肉都隐隐作痛。 沈期略回想了一下,只觉得相当不堪入目,依稀记得自己中途喊着要去洗澡,康泊尧啃他的肩膀,说“还是洗干净好闻点。” 沈期懊恼地闭了闭眼,什么不介意不洗澡,分明是怕他冲个澡脑子清醒了,煮熟的鸭子飞跑了。 房间里的全身镜突然被推开,沈期吓了一跳,康泊尧赤着上身从里间走出,他这才意识到这户型有两间卧室——昨晚从进门起,他就没清醒过,构造一概不知。 “终于醒了,”康泊尧径直坐到床边,“我都开了两个会了,你还在睡。” 话音落下,连康泊尧自己都觉出不妥。这语气太像亲密伴侣间的抱怨,放在他们之间实在不合时宜。 果然,沈期别开脸冷声道:“我手机和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