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林屿程菲菲更新时间:2026-08-19 07:07:22
我有重度ADHD,是拖延症晚期的低精力人群。由于实在不想做家务,在生日这天许愿:“要是真能有田螺先生帮我解决一切就好了。”没想到当天晚上,我发现水池里攒了七天的碗不见了。阳台晒好了囤积的衣服,本该满是头发的地板被扫的干干净净。掀开被子,一束红玫瑰夹着卡片:“宝贝,你以后就安心工作吧,家里有我呢。”可我是独居女性。我僵住了,点开安置在门口的监控。一整天,都没人来过我家。而阳台有完好的防盗窗,没有任何破坏痕迹。难道田螺先生真出现了?可翻过卡片背面,我瞬间汗毛耸立。上面写着:“哦对,冰淇淋也放在冰箱里你习惯的位置,注意别贪多哦。”可我从来不吃冰淇淋。爱吃冰淇淋的,是我多年前死去的双胞胎姐姐。r1cSM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来没有放弃呢? 如果她和林医生一直在暗中观察我、操控我、试图用另一种方式来“治愈”我呢? 这个“田螺先生”,会不会就是他们的杰作? 他们知道我重度adhd,知道我拖延,知道我不做家务,知道我低精力。 他们知道我需要帮助,但我也抗拒被强迫。 所以,他们换了一种方式。 不是逼我改变,而是制造一个“已经改变”的假象。 让我在这个假象中慢慢适应,慢慢接受,慢慢真的变成那个井井有条的人。 这是心理学上的一种行为干预。 一种极端的、隐蔽的、非法的行为干预。 我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adhd让我无法安静地坐着思考,我必须走动,必须让身体动起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