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想跟你聊聊。” 我把短信反复看了三遍,回了句有空。 对方发来时间地点——周六上午十点,市教育局对面茶馆。 周六下着小雨,我打了一把旧伞提前到了。 坐在靠窗位置的科长四十出头,穿得很朴素,笑起来眼角有细密皱纹。 他站起来伸出手:“你就是宋知意?比我想象的要瘦啊。” 他叫周正,给我点了杯热牛奶,自己喝最便宜的菊花茶。 他问了我的家庭情况,为什么这么坚持维权,我一五一十回答。 谈到后半程他才放下茶杯,看着我的眼睛:“市教育局最近在筹备一个关于校园霸凌和维权机制的政策研究课题,想找有亲身经历的学生参与。你愿意来吗?” 我愣住了:“为什么找我?” 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