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挂着「老胖卤肥肠」招牌的摊位前停下。 正在切大肠的胖老板看到周大猛,手里的菜刀差点切到手。 「大猛你疯了?你这背上是被烤全羊了?这丫头哪来的?」 胖叔是个话密的人,围着我们转了两圈。 「你自个儿都吃不上饭了,还捡个孩子?你赶紧给她送走,我这儿可不收容难民!」 我立刻从周大猛身上滑下来,跑到水盆边,卷起袖子。 水盆里是一堆没洗的大肠,腥臭扑鼻。 我双手伸进去,动作麻利地翻洗、搓盐,甚至把里面的肥油揪得干干净净。 新叔叔最喜欢用爆炒肥肠下酒,妈妈总是买一堆让我洗,不洗干净就不给我饭吃,我早就练出了。 胖叔看得目瞪口呆,原本嫌弃的表情僵在脸上。 他拍了大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