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没有将才,还请子义助我。” “何须如此?” 太史慈冷笑一声,昂然起身道:“那张汾是什么东西?不过因为张让是他族兄,狗仗人势罢了,君侯送去钱粮照顾家母,慈早已知晓,今夜慈便亲去取了张汾项上人头!” 太史慈是何许人也?他早年为郡中小吏,但是郡中和州中因为一事起了龌蹉,谁能够先将事情报告朝廷,便占了优势。 太史慈自告奋勇赶往雒阳,没成想州中小吏抢先一步,太史慈便请求借他文件一看,结果劈手撕碎,直言道:文件毁了,但是你交给我,也有罪责,不如咱俩一起逃跑避罪,俩人因此远渡辽东。 可见太史慈何等生猛,就连州刺史都敢得罪,更别说是小小的张汾了。 “使不得!”萧言惊道:“子义若杀了那张汾,张让追查如何是好,况且令母岂不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