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清醒,腰间被剔骨便隐隐作痛。 模糊中,我感觉到有人一遍遍为我擦拭额头的冷汗。 萧景行的声音压得很低: “苏清鸢,睁开眼看看,这天下还未清算干净,你舍得死吗?” 我强撑着睁开眼,入目便是在东宫。 “太子殿下。” 我试图开口,嗓子却沙哑。 被烫伤的喉咙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吞刀子。 萧景行将我扶起,拿出一面铜镜递到我面前。 镜中的女子,面色惨白如鬼,额头的伤疤狰狞。 更可怖的是,当我微微动作,内衫下便透出隐隐的暗红。 谢怀瑾和乔云棠亲手烙下的梅花。 即便结了痂,却还是反复提醒着往昔发生的种种。 我盯着镜子,眼神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