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路也没什么不好。 可贺维年不想。 他辗转之下,找到了我父母的朋友,得知我们已经举家搬迁至巴黎。 于是贺维年买了最早的航班,来巴黎找我。 他找到我时,我正在卢森堡公园躺在草地上晒太阳。 贺维年消瘦了许多。 他胡子拉碴,身上的西装都有些宽大了。 在我看贺维年的时候,贺维年也在看我。 我的状态很好,比和他在一起时还要多了几分生机。 最终他嗓音沙哑地开口:“愿愿,我来接你回家。” 微风拂过我的发梢,没有在我心中吹起一丝涟漪。 我问他:“贺维年,你还记得那天我在爸妈家,你给我打电话吗?” 他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