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裴寂沈莺莺更新时间:2026-08-19 08:27:38
我的夫君是个断袖。成婚三载,他从未碰过我。每回我凑近些,他便拿袖子掩了鼻,呼吸急促。“我与男子亲近才觉自在,你莫逼我,我已尽力了。”我变卖嫁妆,典了铺子,请遍京城名医,只为替他治这隐疾。三年,我从陪嫁万贯的嫡女,熬成了连炭火都烧不起的空壳主母。一次次失败后,他愧疚地抱着我:“阿姝,我大概是治不好了,你别再花冤枉钱了。”我无奈接受。直到中秋家宴,庶妹饮了半盏酒便呕吐不止。我追进内室时,看见夫君已经跪在庶妹榻前,替她擦嘴角。“别怕,是咱们的孩子。”庶妹靠在他怀里,手抚着小腹,笑意盈盈:“夫君,这回你可以不用再装断袖了。”夫君摸着她的头发,笑得温柔:“往后你有孩子傍身,你姐姐有正妻位子撑门面,谁也不会被欺负。”“我夹在中间,也不用再为难了。”我站在门外,手指攥紧了袖口。没有推门质问。没有哭闹。只是转身回了正厅,面色如常地陪长辈饮完了最后一盏酒。当夜,我回房研墨,写了封和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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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变得扭曲。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手指着我的鼻子。 “我三年没碰过你,你哪来的身孕?” “你这荡妇,竟敢背着我偷人!” 他压低了声音咆哮,怕被外面的下人听见。 我坐在榻上,手里捧着一杯温茶。 热气氤氲了我的视线。 “夫君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我抬起眼皮,平静地看着他。 “大庭广众之下,是你自己默认了隐疾痊愈。” “是你口口声声说,莺莺的孩子是你的。” 我微微倾身,看着他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既然夫君隐疾痊愈,上天垂怜让我有了身孕。” “你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裴寂被我的话堵得胸口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