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本日记和御木写给-原的信。都是广子和-原同居时的东西。 芳子把包裹拿到书房里来的,还是和往常一样仔细地拆开包装纸。 “怎么,是-原的日记本哪。原来-原写日记的。”御木说着。芳子是去年才嫁过来的,没见过-原,不熟悉。 御木的信放在一个口袋里。袋子上写着“御木先生的信”。像是广子的字。 和刚才拿出-原日记时不一样,这回他显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真没趣,是我的信啊。”到底什么“没趣”,他心里并不明确,没什么深刻的意思,是一种不知所措、害羞般的心情。 御木信的上面附着广子的信。 大意是说-原忌日那天相遇,想起来将-原的日记和御木的信寄去。日记都是和广子一起生活的日子里记的,打算不送还给鹤子了。还有很多人写给-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