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室的落地面前,隔着透明的玻璃望着楼下一大片已渐枯黄的树叶,心中对着突然浮现脑海的话嗤之以鼻。 不记得是从何处听来那番话,可是瞧瞧自己,当初她的确依着自己的心选择了一条人生道路,并坚持走下去……但她坚持之下所得到的结果是什么? 四年的婚姻;她得到了一个花名在外的丈夫,以及面和心不和的小姑,还有一个称呼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的婆婆。 四年的婚姻让她感到极度疲倦,也让她有种格格不人的感觉,仿若她只是占据他人巢穴的外来者。她是否应该认分的打消继续窃占他人地盘的主意,乖乖的悄然引退呢? 夕阳的最后一道余晖终于隐没在远方的山头之下,放眼望去,一灰蒙蒙的昏暗笼罩,就宛如她被浓浓的阴霾所包覆的心。 喉头宛如便了一块障碍物,令她吞也吞不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