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侧,占地极广,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前的石狮子比寻常官衙的要大上一圈,透着股庄重肃穆的气派。 门口站着几个身披狼皮大氅的北疆武士,腰间佩着弯刀,脚蹬皮靴,站得笔直,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往来的行人。 图鲁站在最前面,双臂抱在胸前,那张被络腮胡子遮了大半的脸上写满了“我很不情愿但不得不服从命令”的复杂表情。 他看见沈蘅从马车上下来,嘴角往下撇了撇,但终究没有像昨天那样伸手拦她,只是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往旁边让开了半步。 沈蘅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外面罩了件月白色的披风,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素银步摇,整个人看起来清清淡淡的,不像去赴宴时刻意打扮的那般明艳,倒多了几分邻家姑娘的亲切。 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冲图鲁笑了一下,算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