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御幸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水,给沢村递了一瓶。 “你的脸色不太好哦。” 御幸拧开瓶盖,在他身边坐下。 沢村看见对面窗户里映着的面孔上有明显的疲态。 “麻烦你了。”沢村不熟练地发表歉意。他说完后才迟钝地想,他们之间好像并不应该这么相处。 御幸说:“反正今天我也没什么事。” 谈话进行到这里,好像结束了也没什么问题。 沢村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受,他能和第一次见面的人称兄道弟,却对身边这个曾经亲密无间、并肩作战过的人束手无策。 “好久不见”应该是旧友会面的公式开头,迟来的寒暄总不会出错,沢村按部就班地说:“你最近还好吗?” 御幸却没接话茬,他很...